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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弦上的人生Patience is bitter,but its fruit is sweet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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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播放……
拒绝花痴山大妈-压马趴!
曼弗雷德 摩尔巴勒wrote:
会过去的,不幸福的时候
就这么相信吧……
Mar. 25
曼弗雷德 摩尔巴勒wrote:
我家Tube又挂掉了……
YouTube的页,右边不是作者、简介什么的么,再往下一点有外链的html语言,人家给编好的。可以自己选择大小、播放器颜色什么的。把那段东西复制。
sp的文本框的工具栏最后有个“html”的按钮,点一下那个进入html编辑模式,把复制的东西粘贴上去。再点“html”按钮回到普通的编辑模式,就能看到Tube的播放器。
这个东西和图片一样可以拉着边框直接调大小,因为我放的那歌的视频就是一张图片从头到尾,我就把整个视频框都缩没了,只留下播放按钮、进度条和音量,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Mar. 6
曼弗雷德 摩尔巴勒wrote:
刚刚看你的留言,反应过来一件事。
你之前说“他们说保留组合名义”,我就直接给等于“FTTS没解散”了。
包括刚刚看到你说“B说了不是解散”,我的感觉是坚定了信心。
所以才会说出“还有希望”这样的话吧。
这个其实是受了赤西的影响,因为他说过类似于“我说的你们就信,只要我没说你们就不要相信”这种意思的话(原话不记得了)
怎么说呢,从06年接触日韩这些人开始,我大概慢慢形成了两个观念。
趁着还能爱的时候,用力去爱。还有就是,他说的我就信。
所以看到你那个“5年以后”的问题,我猛然发现我和你想法的不同。
这个已经和forever的问题无关了,B说了没解散,那我就坚定地认为,FTTS没解散。
我觉得往最坏的方面想其实是个好习惯,同时相信有希望,那就是好上加好。
不如试着放开forever的问题吧,那个真的太折磨人了。
记着那个definitely,有这个词就好。
我忽视了F的兵役问题。韩国这地方,遇到这个问题就没辙。
我曾经觉得SJ的兵役问题还早着呢,突然觉得很严峻了……
打头炮的特和澈,都是身体让人担心的人啊……
合约的问题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大概也许,经济公司和唱片公司是分开的(日本好像是分的)。
要到期的这个是经济公司吧,负责联系活动、宣传什么的。发唱片的事要单签唱片公司负责。
我不知道没有经济公司的组合或个人,签唱片公司发唱片有没有限制。
有就好了,那样的话FTTS这个名字作为一个整体,就必须挂在某个经济公司下面,那就放心了……
再等一等看,8辑宣传才刚开始,还得有一段时间呢。所有的消息都是最后一刻才能确定的。
Feb. 15
曼弗雷德 摩尔巴勒wrote:
KT这首歌,我最近才开始听,就爱上了。
我一般不关注他们谁分到唱哪一句,这歌是个例外,我连这个部分都注意到了并且觉得实在分得太合适了~
如果他们说保留组合名义,是不是就是说‘FTTS’和原公司的合同还没解除?
这样的话,我们就可以一边警告自己这个世上没有forever,一边安慰自己说还是有希望的……
definitely,我喜欢这个词,狠狠的口气,无比坚定。
真的,还有希望。hide桑走了那么久,X-Japan还能复活,这两个大活人,美国和韩国的距离不算什么……
我能说得也只有这些了,真苍白……
Feb. 15
灰紫 绿wrote:
mm安藤为啥要把牧村和莲见灭口?明明没人知道他的正体对他不构成威胁啊
而且他对雪平的爱和凶手对雪平的恨表现的完全没有交集 看着不合理的说哎 接受不能……
不过这剧看着太过瘾了 果然还是推理剧王道
Feb. 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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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08 华丽的陈老师October 26 给你的话中午你打来电话,问我知道了么。
我说,我早知道了。 你说你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我打电话,因为6个人里,现在只剩你我是孤身一人。 你说萧瑟的秋风中,独自吃着午饭,所以此时消息的来临时让你倍感郁闷。
我又何尝不是,越来越多的朋友从身边离开,毕竟以后要同她们一起过生活的人不是我。而我也才发现,我对于这样的事态是如此的害怕。 6个人里你我认识的时间最久,6个人里你又最老,所以我可以放心地把我扭曲的现状完全暴露给你看。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一直生活得太好了,以致容易胡思乱想。虽然你说人的心理可以起伏不定,可我就是不能认同我目前这样欠抽的状态。
6个人里我算心智最不健全的。我总叫你老二,很大程度上真的没有嘲笑的意思,相反你那大大咧咧,装傻充愣的个性我一直很欣赏,因为这样一个好的性格胜过一切。我在你们面前却总是显得很幼稚,对待感情更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,你是唯一一个陪我从头到尾经历了那段长久的感情纠葛,你也不止一次地让我放弃向前看,而我却不知悔改地顽固,到现在。
但是我真的忽略了,我们都是女孩子,我们的期待都是一样的。你也走过很多弯路,但起码现在都回归正途了。世界上唯独这件事不是努力就可以完成的,在它没有来临之前,你我要让自己过得并不比他们差。虽然我们都很明白,努力说着一个人也可以精彩,是说给人听的,我们没洒脱到那个地步。
我说过,我很有可能会是最后一个。可到时候若你们真都结了婚,谁来给我当伴娘。。。 October 20 扭曲不想接电话,不想看短信,不想在任何地方碰到。那一点点可笑又可恨的小骄傲习惯性地喷发,不可收拾。就算我多么相信“永远”这个词,曾经那么地相信坚不可摧,却又终于在现实面前无情的倒塌。没有争吵,没有冷战,所有的一切看似都还如以往一样平常,只是心里的波澜已激起。我曾经最珍视的却成了如今最不愿意面对的,是不是所有的情感都脆弱的经不起考验,还是任何情感对于我来说,都没有所谓的长久。
曾经有过一个梦,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我还在和我的朋友们享受着假日的悠闲时,渐渐地她们都走了,被她们的另一半十指紧扣着冲我微笑离开,最后只剩我一个还在原地。醒来的时候,i-touch定格的歌曲是《越长大越孤单》。这个梦真实得让人害怕,如果继续这样自闭与冷漠下去,怕是真的会“梦想成真”。可是合久必烦已成了本性,也从来不曾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和谁永久下去,这里面包括友情。伤害并不是出于本意,而是出于无奈。 十月的两场婚礼,全部都是恋爱长跑的终结。从青青校园历练到社会,只是情意从来没变过。这样的场合会越来越多地出现在面前,最近的那一场很美,绿地玫瑰,飘舞的花瓣,纷飞的气球,饽饽说这完全符合她对婚礼的幻想和要求。而我羡慕的却是对对方长时间的不离不弃。 October 04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September 30 迟到的虐心旅行想了很久这次的出行要不要记下来。笔上不记,心里也早已深深的烙了印,对景色的美和内心的疼。
启程 忐忑的未知。临行前写下了一段话:随遇而安。以及,未知。第一次没有组织没有老人的陪伴自己上路,两个女孩子。虽然一直都是很强硬地和周围的人说没什么不可以,但真正看着行李箱要出发的时候还是有一丝惶恐和不安。我真的可以么,我真的能让人放心么?我承认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成为我想成为的那种独立的孩子,依旧喜欢依赖。 车厢里除了我们还有一对老年夫妇。从上车到下车一直很安静。夜晚,在漆黑摇晃的车厢内静静地看完了大妈和riko的拥抱,那个在清晨阳光洒进来的篮球馆,大妈的情不自禁和riko的勇敢孕育而生的感情我看哭了。或许爱情本不需要那么理智,自私一点感性一点,可能结果会完全不一样。 杭州 迎着初升的太阳再次走进杭州,一点点的闷热潮湿和很多的凌乱。拖着箱子上了车,在打搅了无数路人艰难地听懂方言以后,终于到了驻地。半山的房子,前台无论怎么骚扰都一动不动的黑色猫咪,我说:它被摸习惯了。服务人员无奈地回了我一句:怎么这么说话…… 虽然时隔了8年,但很多路很多景色,我都还记得。九溪,还是那一潭清水,还是那乾隆踏过的石板路,林间几乎没有人,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,幽静自在。然后再不断穿梭的汽车流中,忽闻一老奶奶好心地提醒我们注意安全。 西湖,那一条苏堤几乎忘了它到底有多长。所以土拨鼠得知我们在苏堤上穿行,并无请地说了一句“走死你”的时候,我真的快走死了。阴沉沉灰蒙蒙的西湖,好像曾经一切的美景都已消失。见到老同学,然后一路白堤,断桥看在眼里已想不到许仙和白娘子,我已经全然体会不到西湖的美了。 第二日在断桥租了自行车穿梭于杭州街头,顿时发觉横冲直撞于苏堤上,体会着从桥上俯冲的快感远要比漫步其中来的畅快许多。 然后头疼,不知是不是前一夜空调吹的太猛烈,于是乎放弃了计划的行程回去驻地睡了一觉。醒来接近傍晚,继续前行,然而悲剧也从这个傍晚陆续展开。随后的路程,钱包不翼而飞,身份证、信用卡、工资卡、现金,还有我珍藏二十几年的幼齿照片全部离奇失踪。没想到魂儿丢了,把自己的盘缠也弄丢了。想着一下午都在等的电话,手机却安安静静躺在兜里直到深夜。我呆坐在地铺上,已经哭不出来了,脑子里只有绝望两个字闪过。 第三日的吴山计划泡汤,呆在屋里退机票订火车票。杭州,没想到我第二次来却是这般艰难险阻与不堪回首。这里再也不是那所谓的人间天堂,若不是逼不得已,这座城市我是不会再回去的。 乌镇 有人说,乌镇是一座孤城。在一个乡土气息十分浓郁的镇子里,有乌镇这样一个城中城立于其中,怎么看,都不和谐。走进大门,就是别有一番洞天。 我们奢侈地住在了景区里。一栋上下两层楼的老房子,外部青瓦木房,内部现代化装修。很多人不喜欢乌镇,因为它商业化了。可我恰恰因为它的商业化而喜欢这里多过西塘。商业化让这里井然有序,商业化让这里的夜晚更加灯火通明。在杭州闷了两个晚上,却在乌镇享受到了极其凉爽的夏夜,站在桥上微风拂面,眼前是一副灯火阑珊,心并不止水,船上还很不应景地传来《死了都要爱》的嘶吼。那是一种决心和信念,但是想想自己没那么洒脱。眼泪在乌镇还是一触即发了,我说这里是绝望的尽头,却已不知道是不是希望的开始。 次日起了个大早。一夜的繁华褪去,在太阳升起的清晨,在熙攘的人群还没到来的清晨,是乌镇最静谧的时刻,任何人行走于其中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音,这时更多的只是阵阵快门声。房东说乌镇是被中青旅控股的公司收购了,装修了他们的老房子,给他们在镇外买了更大的房子。老房子不再属于他们,他们只是每天回来负责打扫客人住过的房间,准备客人的早餐。他们很高兴,因为从一个狭小闭塞的世界走了出去,他们有了更大的房子,更好的居住条件。乌镇变空了,所以要说缺,乌镇缺少的应该是那股曾经的人文气息。 西塘 这种所谓的人文气息,在西塘却表现的淋漓尽致。我们住进了当地的民宿,老板娘很亲切,老板骑着摩托车去车站接我们,为了走逃票的小路,摩托车急速绕行于田间,驰骋于胡同间,坐在后座微微有些恐惧。 西塘很原始,但是正因为原始,所以它脏,它乱,它差,走在路上要时刻注意提防身后袭来的车辆,让人心里很不爽。房屋颜色更加灰暗,庆幸门前都有一串红灯笼点缀。街上随处可见阿汤哥和陆毅的照片,明星效应不比乌镇差。 到了夜晚西塘就变得无比热闹。沿河都是放水灯的人群。蓝色代表健康,粉色代表爱情。这两样最庸俗和实际的愿望叠在一起,顺河飘走。只是粉色的烛光被放逐后多少次被晚风吹得奄奄一息,难道真的都要经过暴风雨的洗礼,才见得到彩虹么。 上海 大工地。为了明年的世博会,上海现在到处是工地。外滩被围了起来,只有站在浦东望浦西的可能。上海依旧繁华,夜晚的南京路依旧熙熙攘攘,上海也有摆地摊的小贩,以极低的价格卖着身后世博会专卖店供应的山寨特许商品,然后在城管前来的消息中蜂拥逃窜。 烈日下的徐家汇教堂,绵绵细雨中的绍兴路,文艺青年聚集的田子坊,匆匆路过却觉得没不胜收的静安寺。才发觉上海还是有许多角落值得逛的。难怪上海的哥那么赞许大上海:世博会远比奥运会来得实在,因此上海又为拉动全国经济增长做出了杰出贡献;在周一的中午都堵得水泄不通的大上海,的哥也不解为啥北京人还在天天买车;作为同样被全国各地人涌入的大城市,上海是上海人的上海,北京却不能是北京人的北京。 又是一夜火车摇篮摇回了北京,车站见到我家老爷后,他劈头就说:你咋没把你自己丢了。我默答:其实早就丢了…… 进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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